“如何连着犯错?”

“听说先是和新人在宫道说笑,新人摔倒,冲撞了太子殿下,又是给丽妃娘娘诊脉的时候,把新人一个人留在丽妃娘娘寝宫外……”

杂七杂八的议论声,密密仄仄的传开。

太医院院使徐怀恩一脸阴沉,高呵一声,“都闲的无事做了?杵在这里做长舌妇?散了!明日随机抽十人,考《伤寒杂病论》全文默写。”

顿时全场齐刷刷一声哀嚎,一群人立刻鸟兽而散。

徐怀恩没好气的看向宋鱼,吩咐:“送去刑房!”

苏韵和一脸担心焦灼,忙和徐怀恩道:“徐院使,宋太医嘴上还有伤,若是被送去刑房,怕是身体……”

徐怀恩挑眉,“怎么?你是觉得太子殿下的命令有误?要不,你去和太子殿下求个恩德,把他放了?”

苏韵和一张脸,刷的僵住。

宋鱼被押着起身,朝苏韵和道:“阿和哥哥,我……”

他一声阿和哥哥出口,徐怀恩立刻朝他看来,目光带着打量,“你们认识?”

“不认识,今日才熟悉的。”苏韵和脸上的尴尬还未散去,几乎是立刻开口,否定了,又解释一句,“我比他大一些,他又恰好和我住一屋,所以叫我阿和哥哥。”

说完。

唯恐宋鱼说出什么,苏韵和忙转头朝宋鱼道:“那个药膏你记着涂抹,一定要涂抹,知道吗!什么话,等出来再说,我会尽力帮你周旋的。”

……

刑房门外。

没有火把照亮,月光洒在无人的院落,平添几分阴森。

祁妄眉目清冷的立在门口。

旁边,半斤压着声音回禀。

“殿下,那内侍已经招供了。

“是禹王派他过去的,就是让他假冒德妃的命令,将宋鱼传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