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便命人捉了绿茵,摁在院子里,当场上了刑具。
拶刑的竹棍往绿茵手指上一夹,绿茵熬不住这锥心的疼,破口招供,“是安平伯让奴婢把六殿下哄骗来的!”
殿内。
王氏摇摇欲坠,慌忙磕头,“陛下明察,这贱婢胡说八道!”
外面。
被夹着手指的绿茵,嗷嗷的哭,“安平伯让奴婢把六殿下带来,让奴婢给宋鱼下药,让他玷污六殿下!”
不堪入耳的话传入殿中。
王氏胆战心惊,连跪都跪不住,几乎如一滩烂泥,跌坐在地,机械狡辩,“陛下明察,冤枉,是她信口雌黄,栽赃陷害。”
皇上眼底带着怒火,看着王氏。
丽妃更是一脸怒火压都压不住,指着王氏鼻子就骂:“你从穷乡僻壤的清河县回京都,是本宫念着早些年的闺中情分,求着陛下的恩典,把你那蠢猪儿子送进国子监。
“你不念本宫的恩,反倒是害本宫?
“买通本宫的人,给宋鱼下药,让宋鱼在本宫寝宫这边药后乱性,玷污六皇子。
“你是想让太子杀了本宫吗?
“本宫和你什么仇什么怨,你要这样害我?
“连皇子你都敢算计?”
话赶话说到这里,丽妃猛地想到之前。
“先前六皇子落水,是不是也是你陷害本宫?”
不及王氏哆哆嗦嗦开口,旁边,丽妃的贴身婢女便道:“启禀陛下,就在方才,奴婢拦住绿茵的时候,六殿下亲口说,那日是绿茵将他推入水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