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阴沉着脸,看向顾臻。

顾臻还是个光溜子,旁边小内侍怕污浊了圣上的眼睛,随便找了个什么衣裳盖在他身上。

“谁让你来的?”皇上盛怒的面孔上带着雷霆般的威严。

顾臻惶恐不安的拢了那衣袍,战战兢兢爬起来,跪好了。

“学生不知,学生原本在宴席上有些头晕,便离开宴席去无人的地方想要散散酒气,可不知怎么就晕倒过去,再醒来,就是在这里。”

睁眼的时候,顾臻差点一冲动把禹王宰了!

他竟然被禹王骑!

明明他要把他的贱奴带走,关入笼中的!

怎么就成了他在禹王身下。

被算计的怒火到底是被理智稍稍克制,他才忍住没杀人。

“不知?”皇上冷冽的声音里裹着杀意,啪的一拍旁边桌子,“你不知?那为何你在这里勾引禹王,宋时安要带着人来这里捉奸?朕可是听闻,你与宋时安,在清河县是要成婚的关系。”

顾臻哪知道宋时安要来捉奸!

今日的计划,只是他让人把他的小贱奴带出来,他找机会把他的小贱奴带走,关起来。

和宋时安没有半分关系!

宋时安只是想要杀宋鱼,但也只是计划在明日的狩猎场上。

顾臻完全不知道宋时安是怎么过来的,只能道:“启禀陛下,学生与宋时安的确是因着同窗关系而情谊颇深,但绝无成婚之意。

“宋时安是安平伯府唯一的公子,怎么可能与男人成婚。”

“把宋时安带上来!”皇上怒道,顿了一下,又指了顾臻,“堵上他的嘴。”

在顾臻心惊肉跳间,宋时安被押了进来。

早就让吓得手软脚软,宋时安一进来,根本用不着内侍推搡,直接就跌跪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