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伯跪在院子里,看着被抬回来,放在地上的宋时安的尸体,悲痛到嚎啕大哭都哭不出声音。

只剩下张着嘴巴,嗓子里拉扯着空发出啊啊的悲鸣。

“时安!!!”

送宋时安回来的小内侍站在尸体前,居高临下看着安平伯。

“宋时安妄图残害禹王殿下,被太子杖毙。

“陛下仁慈,让奴才转告伯爷,若是事情办好,宋时安的罪,陛下祸不及王爷。

“若是办不好,残害王爷是诛九族的罪。”

安平伯跪在地上,哭的根本没有力气撑起一点身体。

他后悔了!

他不该进京都的!

他在清河县,虽然苦寒之地,可他是安平伯,有封地有庄子有店铺,日子过得富裕而舒适。

有可爱的儿子,有发妻……

他怎么就动了上京的心思啊!

当年去清河县,他分明是下定决心,将那个秘密咽进肚子里一辈子不吐出来的,他到底为什么猪油闷了心,要想利用那个秘密,做那从龙之功的人上人!

清河县不好吗!

山高皇帝远,明明已经足够好了!

啊!!!!!!!!

时安!

爹对不住你!

爹害了你!

害了你,害了你娘!

哭的身上一丝力气也无,安平伯瘫在宋时安的尸体旁,红肿的眼睛,眼泪似乎流干了,望着头顶的天幕。

天空阴沉沉的,没有一颗星星。

“伯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