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个苏什么和,爹爹收拾他,你只务必好好活着就好。”
宋鱼:……
抓着宋太傅的手,宋鱼郑重点头,“爹爹放心,我必定狠狠活着。”
半斤扶着宋鱼上了马车。
宋太傅留了祁妄单独说话。
“当着小鱼的面,我不好提,毕竟那猎户将他养大,是有情分在的,我虽是亲爹,可不好说人家养父的不是。
“殿下留个心,我总觉得那猎户不是什么寻常猎户。
“先前小鱼在丽妃娘娘寝宫门前,将那个传话的小内侍放倒,用的该是烈性迷药。
“这种药,我记得几年前,皇上曾命太医院炼制。”
这事儿祁妄自然晓得,也同宋鱼说过,让他不要声张自己那药,免得惹祸上身。
也嘱咐过,真被察觉了,往他身上推就是。
宋太傅声音顿了一下,压着音量,朝祁妄道:“先帝爷当年驾崩,极有可能是尚未咽气就被活埋。”
祁妄因着受伤重又奔波的缘故,本就苍白的脸,瞬间阴沉可怖。
宋太傅小声说:“这事儿我先前没与殿下提,一则提了无用,平白增加殿下对狗皇帝的憎恶,坏了大事,二则,也怕你沉不住气,惹的他对你起了杀心。
“可现如今,他已然动了杀心。
“当年先帝爷,极有可能,是被下了烈性迷药,突然昏迷,只是对外宣称,驾崩。
“这事儿我之前是听伺候先帝爷的一个老内侍提的,我只当他是思念先帝爷又厌恶当今皇上,臆想出来的。
“那年狗皇帝忽然让太医院炼烈性迷药,我就起了一次怀疑。
“现在小鱼会这个迷药的配制,殿下觉得,他从哪学来?”
这都不用想,祁妄听宋鱼提过,老猎户教给他的医术,“那养父。”
宋太傅点头,“苏韵和三年前忽然上京,直接进了太医院,只怕这其中牵扯着什么,我想着,苏韵和既是抢了小鱼的玉佩,想要替代小鱼。
“我们不如将计就计,给他一个机会,看看他到底什么目的,也好引出他背后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