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王赶紧上前两步,去把宋太傅拉住,“太傅大人,不是本王非要打死苏韵和,实在是,板子有毒是事实,那俩小厮说苏韵和指使他们也是事实,宋鱼又是在本王府中毒发的,太子出征之前,甚至还叮嘱宋鱼照看六殿下。
“怎么说,六皇子也是本王的手足,他与宋鱼关系亲厚,本王自当为宋鱼讨个公道才是。
“本王总不能让宋鱼平白毒发,却无人管吧。”
禹王一改之前冷硬的态度,拉住宋太傅的胳膊,无奈的解释道:“宋鱼人还在本王府上,已经传来太医院的太医过去给他解毒,不能就让人家白白受罪吧?
“我知道宋太傅心里不痛快,可苏韵和莫名其妙的打宋鱼,这总是事实吧。”
宋太傅一副被禹王劝住的样子,狠狠瞪了苏韵和一眼,“你说说你,你打人家做什么!你若不打宋鱼,也不会闹出这种乱子!真是让你气死了!”
苏韵和跪在地上,心头委屈,“我打他,自然是因为他该打。”
宋太傅立刻一副护短的架势,朝禹王道:“自然是宋鱼有错,我儿才打的!”
禹王耐心道:“太傅大人与我说,我当然信太傅大人,可就如太傅大人所言,这案子涉及颇多,都不是京兆尹自己能处理的,已经惊动了父皇,刑部,大理寺……”
不等禹王说完。
外面有京兆尹府衙的差役回禀,“启禀大人,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到了。”
禹王立刻朝宋太傅道:“真要案子落得三司会审,到时候,苏韵和皮肉之苦不可避免。”
苏韵和吓得脸色发青,“爹,爹救我!我真的清白的。”
宋太傅瞪他一眼,然后朝禹王冷声道:“是吗?禹王殿下这是在威胁我?”
禹王笑道:“怎么敢,太傅当年教导本王,做事要三思,今日本王也是三思后行,觉得,本王着实应该帮太傅大人的,谁让您是我的恩师。
“只要太傅大人肯赏光去府上吃顿便饭,这件事,本王立刻发话说令公子是无辜的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