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傅看着宋鱼熟练的将银针推送入禹王的穴位,眼底压着欣慰和骄傲。

我儿子!

我宋大福的儿子!

吊命的参片直接换成浓郁的参汤灌下。

徐怀恩和宋鱼施针,满头大汗,小童站在旁边不断的为他们递银针,递药膏,递纱布,擦汗水……

外面。

一个内侍急匆匆回禀,“陛下,禁军首领陆大人求见。”

皇上看了一眼被抢救的禹王,起身往出走。

大殿门口。

皇上看着跪在廊下的禁军首领。

“陛下息怒,臣无能,让和硕王与其子祁臻跑了!整个王府,臣带人搜遍了,没有。”

皇上怒火直窜天灵盖,“跑了?”

禁军统领道:“臣奉命去抓的时候,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尹府衙三司派人将和硕王府围的水泄不通,臣接手之后,禁军同样将和硕王府围的水泄不通。

“期间不可能有人逃离,只能是府中有密道,但臣没有搜查到。”

事出之后,京兆尹,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就在和硕王府待罪。

禁军接手之后,他们三个又来禹王府候着,等待皇上的责罚。

此刻皇上怒召,他们三个立刻上前。

皇上劈头盖脸将他们仨骂了一顿,最后勒令一个时辰之内必须找到和硕王府的密道,不然就按同谋处置。

大殿之内。

徐怀恩和宋鱼围着禹王手不停歇的忙着。

一个时辰后。

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和京兆尹三个人,脸色沉重的再次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