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!”

正争执,和硕王的亲随急匆匆从外面进来,“王爷,世子,收到消息,宫中传话,说宋鱼在宫中,可宋鱼不是被世子……”

不及那亲随话说完,祁臻转身就往外走。

和硕王跟着他,“既是宋鱼在宫中,那就直接攻入宫中,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翻找,但不许祸害百姓!”

祁臻没说话,走的大步流星。

贱奴。

我的贱奴!

你敢逃,就不要怪我狠心!

等我将你抓到,必定将你狠狠收拾一番。

……

“陛下,不好了!城门攻破,禁军抵抗不利,叛军已经进入宫中!”

御书房。

皇上正与几位心腹朝臣商议逃走路线。

叛贼攻破城门,实在太过迅速。

没有等到援军,只能暂且逃离。

憋屈与耻辱,愤怒和惊恐,交错相织。

商议的话还没说几句,内侍破门而入,惊恐回禀。

皇上脸色大变,顿时起身,全身带着颤抖,是恐惧造成的难以克制的颤抖,“怎,怎么会……”

“陛下,先走吧!”宋太傅急道:“叛军势如破竹,此时不走,只怕来不及了!”

从古至今!

哪个皇帝这般狼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