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郭珩之进来,一下撞上尴尬,只好找了火石点了屋里剩下的一截火烛。
屋里亮起来了,照着找了一圈,还是没有。
奇怪!
衣服呢?
当时走的匆忙,分明没有收拾,当时是说走就走的……
难道后来又有人来这里了?
可院子里屋里都不像是被动过的。
何况,就算是有人又来……怎么别的没碰,偏偏偷了那件衣裳?
找不见,宋鱼干脆压着声音问那些字,“你们知道我当初剪坏的那件祁妄的里衣在哪里吗?”
【……】
【……】
【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!】
【嘻嘻嘻嘻嘻!】
【不知道!】
宋鱼:……
不知道就不知道吧,你嘻嘻嘻什么嘻嘻嘻!
“小鱼,不是进来给屋里通风吗?怎么不开窗户?”
宋鱼正一边找,一边疑惑,郭珩之从外面进来。
虽然没找到,但宋鱼还是下意识紧张,就怕在自己疏漏的地方被郭珩之给发现了,立刻笑道:“哦,我怕你进来屋里太黑,先点了灯。”
窗户在大炕旁边,郭珩之爬上大炕,将窗户推开,“这么久没住人,不开窗通风就点灯很危险的,以前就闹出一起案子,说好像是屋里关闭的太久,那人点灯,屋里炸了还是怎么回事,反正闹出人命呢。”
【这个我知道,密闭太久的地方,氧气含量不足,忽然点火烛,急速消耗氧气,使得进入的人在缺氧的状况下容易昏迷至死,不是炸了。】
【也有炸了的可能,有些密闭太久的屋里可能有浓度比较高的甲烷,遇火爆炸。】
宋鱼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