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代入了一下自己,若自己是青楼小倌倌,祁妄与自己好上,明明可以将自己救出这劳坑,却只与自己欢好不把自己赎身……必定会很难受吧。
“姐姐和胭脂姑娘是怎么认识的?”宋鱼问。
宋娇笑道:“她在金水河弹曲儿,我去金水河玩,不小心掉了水里了,她救得我。”
这么巧?
宋鱼狐疑。
“她长得好看嘛,诗词歌赋,骑马射箭,样样都好,一来二去的我就喜欢了,她在碎红楼算是卖艺不卖身,虽然是头牌,但身子还是在的。”
是吗?
宋鱼感觉有点不太信,并暗自决定,等见到祁妄的时候,让祁妄查查。
几日赶路,宋鱼有点乏,和宋娇说了会儿话,姐弟俩吃了晚饭,宋鱼便回屋歇着了。
躺在床上想睡,明明乏的浑身疼,可又睡不着,与眼前飘过的字聊天。
“你们见过胭脂姑娘吗?”
【没见过。】
【只知道是碎红楼的头牌,许多男人都为她痴迷。】
【传闻,户部尚书的儿子与宁国公府的三公子曾经为她大打出手,还闹到了刑部。】
“宁国公府?”宋鱼有点疑惑。
他来京都也有段时间了,没听说过京都有这么个国公府啊。
【你不知道也正常,在你来京都之前,宁国公府就被抄家流放了。】
【呃,好像就是户部尚书的儿子与宁国公府三公子大打出手之后没多久,宁国公府就被阖府抄家?】
【好像是,当时是禹王带人抄家的。】
宋鱼只觉得这里面疑惑的感觉更浓了。
“那当时,户部尚书的儿子与宁国公府三公子打起来,这位胭脂姑娘,她更偏向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