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鱼忍不住脚指头蜷缩,心想,大坏蛋,怎么你不知道吗?

祁妄似乎是对逼问这件事十分有瘾,“把你怎么?你说完,你不说,孤怎么知道你如何想的?”

小猫猫被狠狠蹂躏。

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一些猫猫的哼唧,声音都是碎的,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
祁妄亲他的脖颈,他嘴里发狠骂着,却又乖顺的将脖颈扬起。

“喜欢孤亲你吗?”

宋鱼心道,这人是不是有病,亲就亲,为什么非要问。

不答,又被狠狠蹂躏一下。

揉的宋鱼撑不住,蜷缩的脚趾快要绷坏,腿难以克制的缠住祁妄。

祁妄声音带着低笑,“受不住了?”

知道还问!

“不行,你起来,会被爹爹发现。”

“不会,孤留了太傅大人在宫中过夜。”

【……】

【不愧是你!】

【把人老爹留了宫中过夜,你来这里吃人家儿子是吧?】

吃?

宋鱼小脸通红。

谁吃还穿裤子啊。

就在宋鱼心头狂跳间——

“小鱼?”外面传来他爹宋大福的声音,“睡了吗?爹进来了。”

宋鱼顿时一个激灵,一脑门子的色欲都荡然无存了。
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!】

【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!】

【前一秒还说人在宫中!】

【福从天降!宋大福的福!】

【祁妄会不会被吓得直接萎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