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放牛的村民瞧见,招呼一声。
说完,目光不由往水笙脸上瞥,暗暗惊叹。
一个冬天没见,水笙都出落得这般好看,跟城里的小少爷似的,那身斗篷和棉靴,只有城里的有钱人家才舍得穿。
赵驰养人,真是舍得下血本啊。
水笙紧挨着男人,浅浅抿唇,被瞧得微微脸红。
赵驰笑了一下,身躯往旁边侧开,为少年遮去风雨,同样遮去别人的视线,如一座山遮挡。
步行过半坡,春雨滋润的野草繁盛,阻拦去路。
赵驰道:“等等。”
水笙举着油纸伞,视线跃去,隐约可见两个并立的墓碑。
他捏紧伞柄,深深吸了口气,气息微促。
赵驰清完杂草后,接过水笙递来的棉布,草草擦了一下手,道:“过去吧。”
两人打理墓碑四周的杂草和灰尘,约过半刻,逐一摆放祭品。
水笙被赵驰牵着,站在墓前。
他们静静注视墓碑上的刻字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半晌后,少年挣开被牵住的手,眼神无措。
“赵驰,我,我要不要说点什么。”
赵驰嘴角上扬,说道:“爹娘,我把水笙带来看你们了,过些日子,我们就会成亲。”
“孩儿如今也要有自己的家,你们泉下有知,可以安心。”
又道:“若你们在世,见着水笙定会喜欢,他是个很好的人,孩儿会照顾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