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校长被他这态度搞得惴惴不安,装模作样哭出来的几滴鳄鱼泪还挂在脸上,显得有几分滑稽。
“陆总,”他小心翼翼地问,“接下来这些事就交给我吧,我一定给您办好,让小少爷能够开开心心地上学,这里毕竟是最适合异族的学校,只需要您借我一点小小的力……”
“就你,”陆琰修刚勾起的唇平下去,抬脚就把这人踢得滚了几圈,足足退了几米,他垂眼看着自己皱巴的裤脚,眼底很明显地闪过了几抹嫌弃的光,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让你替我办事,如果我没有及时赶过来,我送来的孩子受到欺负了,你还敢在这里跟我这样说话吗,别以为我忘了你在里面做了什么角色。”
“旁观,在这种时候,也是一种罪。”
他站起身,再不看呆愣倒在地上,满脸恍惚的王校长,径直朝门外走去,只留下几句话。
“明天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。”
“还有那些参与了这场抱团欺凌事件的人。”
王校长咬牙,前途迷茫的恐慌让他战胜了对陆琰修的恐惧,他大声冲着陆琰修吼叫,看起来底气十足,实则声音虚得不行。
“陆琰修,你别这么自信,支持我的人比你想象的多,你要是和他们对上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,你想和所有人为敌吗,你带来的那个孩子,你不怕他被孤立吗,”他牙齿颤抖,“没有人会愿意真心和一个可以随意决定自己去留的人做朋友。”
陆琰修离开的脚步顿住,他转过头来,眼神冰冷,笑意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