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岁虞惴惴不安地思考了一会儿,被这寂静逼得有点急,他握紧男人的手,急急地否认,“我真的没有做什么,那个同学是我交的新朋友,我跟你说过了,你不是知道吗。”
朋友,哪有朋友是这样的,被家长看到不仅不介绍,还要急切推一把,分开后故作不熟。
陆琰修微晒,手一拧,让怀里的人转了个圈。
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,中间仅隔了很短的这套距离。
“小鱼,规矩昨天才背过,贴在墙上,你经过时都能看清楚,怎么今天就不乖了,背过的东西全都忘记了。”
凌岁虞依旧坚持,“我都记着的,我很乖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撒谎?”
陆琰修的脸色冷下来,“还是你觉得你可以瞒过我,所以说过的话也只是应付我的戏言。”
凌岁虞被他镇住了,小步后退,差点腿软地坐在地上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都知道了我还能怎么办,”凌岁虞心底一阵惶恐,不安,甚至难过,他嘴硬,“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,大不了就是被赶走,反正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……”
手突然被强制摊开,白皙的带着点肉感的肌肤露出,在凌岁虞不可置信的目光下,一把戒尺挟着风声落到了他的手心最嫩的那一块上。
痛,麻,还有无法形容的痒。
很快,手心就浮现了一道红痕,微微肿起,火辣辣的,足以见得男人下手时没有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