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进瘫在地上不动,听见他愤愤的骂声,也只是偏了偏头,闭着眼睛哼哼。
“你就等着吧,陆琰修他什么名声你不知道,还想着他护着你,继续和之前一样宠着你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团宠万人迷吗,谁都爱你。”
“我听说他最厌恶的就是说谎的人,你把他骗得团团转,他估计恨死你了。”
凌岁虞更气了,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说这些,哪怕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不能忍别人质疑陆琰修对他的感情。
他眼珠子一转,把脖子上的项链扯出来,硬着头皮吹牛胡扯,下巴仰得高高的,活像只骄傲的小天鹅,在得意地炫耀自己雪白的羽毛。
“喏,你看这是什么。”
项进眯缝着眼,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不就是块破石头,看起来都没有光泽,不值几个钱,你还当个宝贝放在身上。”
凌岁虞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,“不不不,这可是陆琰修今天亲自交到我手上,并且帮我戴在脖子上的,你没见过这石头,我也不怪你,毕竟你孤陋寡闻,我得体谅,但是呢,这可不是你所说的破石头,还真是个宝贝。”
说着说着,他有点编不下去,干脆把受背在身后,戳了戳宋霍然的胳膊,冲他眨了眨眼睛,示意他接着说下去。
宋霍然是真认识这东西,还以为凌岁虞是不想多顺,想要他介绍一下。
他咳了咳,一本正经地顺着他的话往下面说,“这是陆家特有的证明身份的物件,有了它,就相当于有了陆家的继承者资格,凌岁虞手上拿的更是独一无二的,从颜色和材质能看出,应该是陆琰修专门制作的,见它就如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