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还是得大大方方的。
宋霍然最后给他扑了扑粉,放他站起来,提醒,“你最好练一下怎么走路,给你配的鞋子带点跟,你小心走路崴脚。”
凌岁虞生无可恋,都没有力气说话了,只能哼哼两下表示知道了。
他原地踏步几下,觉得问题不大,雄赳赳气昂昂地一跨步,脸色立刻一变,东扭一下西扭一下,差点原地去世。
踉跄几下,扑到了柜子上,他心惊胆战,眨了眨眼睛,一抬脸,就对上了镜子里一张爹妈都不认的脸,一时间他都有点恍惚。
他是长这个样子的吗。
想着想着又有点心绪复杂,他偏头看了眼宋霍然,很想问他,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啊。
宋霍然没时间跟他细说,他低头看了看时间,拎着凌岁虞的衣领就把他往外面拖。
凌岁虞满脸茫然地跟着他,走路还不太稳当,被扶着才能勉强跟上,走着走着,他就发现目的地越来越偏僻,简直要让人怀疑宋霍然是不是打算把他带到角落里偷偷干掉他。
他缩了缩脖子,一只手握成拳头,调整了下角度,确保可以在宋霍然准备动手的时候,出其不意,先下手为强。
宋霍然余光看见了他的小动作,唇角翘了翘,很努力很努力才克制住了想无奈摇头的想法,他扶着人的胳膊,不是很用力地掐了把,报复这人不信任他的动作。
两个人无声地走了好久,走得凌岁虞脚底板都有点痛了,他面色微微扭曲,想坐到地上直接甩脸子不干了,谁也没告诉他这鞋子走路穿起来这么不舒服,他脚底板都要磨破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