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到底是发生什么了,”宋霍然开火下菜,特地把凌岁虞爱吃的贡菜和豆皮下到了番茄锅里,“之前可没有过连家都不回的情况。”
凌岁虞嘴巴嫩,吃不了太烫了,吃辣也是人菜瘾大,不看着他,多吃几口,口腔就会烫掉一大层皮,严重点可能还会肿。
宋霍然当初不清楚这些,一群人出去吃火锅,他看凌岁虞够不到辣锅,看过来的眼神可怜中又充满了渴望,立刻停不下照顾人的手,全程都在给凌岁虞夹菜。
那辣锅还是特地选的加麻加辣!连他们中间最能吃辣的同学都鼻尖冒汗不停吸气。
可想而知凌岁虞当初是怎么样的惨状,嘴巴肿得特别高,一碰就呼痛。
陆琰修来接人的时候,脸都是黑的。
宋霍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反正等凌岁虞第二天来学校时,嘴巴就已经好了大半了,但却莫名其妙的,走路姿势变得怪怪的,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一阵龇牙咧嘴,好像非常痛苦。
后来谭自明跟他说,这应该是犯错被教训了,他还辩驳了几句,说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会同意旁人对自己动手。
谭自明用一种看蠢猪的眼神看着他,呵呵两句,告诉他陆琰修对凌岁虞是不一样的。
可不一样在哪里,宋霍然始终没看出来,他还不死心地问过凌岁虞是不是真的被教训了,凌岁虞还承认了,气得他怒道这人不争气,这种事情都能接受。
不过也正因为如此,能把凌岁虞被气到彻夜不归的事情,也更加严重起来。
凌岁虞撑着下巴,晃了晃脚,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,才烦恼地问,“你说,为什么陆琰修不愿意和我一起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