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的声音一瞬间远离,陆琰修愣在原地,脑子里一时间很乱,什么也思考不了,只有手还在下意识地动作。
他小心地圈着凌岁虞的腰,把人拥在怀里,另一只手抬起,掐住了人的脸蛋。
凌岁虞迷糊中觉得不舒服,轻轻呜了声,挣扎着躲了躲。
陆琰修莫名不太高兴,不仅没有顺势松手,反而捏的更用力了一点。
这两年,他投喂凌岁虞很是努力,本来脸上就有点薄肉的少年,在精心照料下,脸蛋都是白里透红的,满满的胶原蛋白,一捏还会从指缝中挤出一点点肉,软绵绵的,嫩的能掐出水来。
凌岁虞困惑地抬了抬头,歪着脑袋,眯着眼睛,努力辨认着捏他脸的人是谁。
但酒精混淆了他的思绪,他的视线一片模糊,只能够依稀看清楚面前人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睛。
为什么要皱眉。凌岁虞不解。
但心情的不美妙却显而易见,他不想要面前的这个人露出一点难过的表情。
脑袋昏沉,身体也沉重,他张了张嘴,说话时还有点含糊不清。
陆琰修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,没有丝毫犹豫,倾身看了过来,耳朵抵在凌岁虞的唇边,温热的气息扑到了肌肤上,他清晰地闻到了酒精的气息。
蒸腾的热气,熟悉的味道,凌岁虞好像变成了一个酒精携带体,非常恶劣地散发着大量的醉人信息素,陆琰修明明没有喝酒,却也有了几分醉。
他做出了从来没有做的动作,抬起手来,克制而又不容反抗的,按住人的脖子,让他紧紧贴了过来,声音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但是这种温柔,在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的姿势下,也隐隐有点变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