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揉了揉太阳穴,有点迷茫。
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怎么就回来了,其他人呢,都去哪里了。
杯子放到桌上的脆响声惊扰了他,凌岁虞猛地抬头,对上了陆琰修那双稍显冷淡的眸子。
条件反射般,他身子抖了抖,抿着唇瓣,眼神飘忽,轻轻地叫了声,“哥哥。”
“嗯,原来你还知道我算你半个哥哥,”陆琰修推了推杯子,把它送到了凌岁虞的手边,声音平淡无波,“那还不听话,非要跟我对着干。”
“说好的不喝酒,结果喝得烂醉回家,门都找不到,还得让人把你送回来。”
凌岁虞理亏,他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对,腮帮子鼓起,垂头丧气,乖乖地听训。
陆琰修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揪着这个错误不放,只是随意地训斥了两句,就轻易放过了凌岁虞。
凌岁虞被拎着起来换衣服吃饭,奶黄包都进嘴里了,人还呆着。
他不停地去瞥陆琰修,仿佛要从这个人的脸上看出几分端倪。
陆琰修却出乎意料的冷静,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半分变化,就好像,他真的完全不在乎这件事了一样,放手放得干脆。
“等会要去宋家宴会,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造型师,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他们说。”
凌岁虞还含着口包子,眼睛瞪圆,张口也不是,闭口又难受,质问的话堵在喉咙口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眼巴巴地盯着陆琰修,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人盯个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