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了一种委婉但是有效的方法。
一进门,他直接随便蹬了两下,脱掉鞋跑上了床,本来天气就闷,他还裹紧了被子,把自己捂得浑身发热,脸上自然而然地浮上了一股红意。
他这样还不满意,摸出镜子对着脸又看了看,手握成拳,把眼眶揉来揉去,顺带放了瓶眼药水在被子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就乖乖地窝在被子里等待陆琰修回来。
门外没有丝毫动静。
凌岁虞却丁点不慌,裹着被子,闷得不行也不愿意松开。
他知道,在他离场之后,陆琰修绝对不会停留过久,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这人应该已经快到家了,而且进门后第一时间就会来找他。
这个念头刚刚从脑子里划过。
一声刺耳急促的刹车声透过窗户进入房间。
凌岁虞略微得意地弯了弯唇角,心中默默倒数十个数,脚步声就由轻转重。
他埋了埋头,把笑容掩在了被子下。
陆琰修猛地推开了门,眉头微蹙,额角还残留着汗珠,是太过于急切赶回来留下的痕迹。
凌岁虞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,妄图通过这些细节来证实,他是陆琰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是他最在意且唯一在意的人。
陆琰修匆匆上下扫视了他一遍,见他没有什么事,这才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语气便不免有些责备的意思。
“你说说你,又在作什么,非得看我着急才开心是吧,小混蛋。”
凌岁虞瘪了瘪嘴,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也不说话,就微微扬起脸,漂亮剔透的眸子还笼着雾气,眼尾红红的,专注着盯着陆琰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