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对弟弟一百倍一千倍的好,不让他再吃一点苦,我们欠他的爱,都要在之后加倍还回去。
这是当然的。
宋南星几乎没有犹豫,直接把陆琰修卖了。
“他在旁边病房里,伤的有些严重,可能要过些天才能醒过来,也是他要我们瞒着你不告诉你的,就是怕你担心,”说到这里,他暼见凌岁虞的脸色黑了几个度,难得的心愧疚了一下,又转头替人说了两句好话,“不过也是事出有因,我们根据你前些日子给我说的线索调查了一番,确定了当初害你被迫离家多年,未能回来的凶手。”
“陆琰修直接带人去把他们一锅端了。”
竟然是这样,凌岁虞又气又感动,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明明是为他出气,却不仅没让他高兴,还让他又跟着揪心一番。
这老男人到底会不会谈恋爱。
做了这么多还逃避他的告白,跑的比兔子还快,真让人分不清是想接受他还是不想。
凌岁虞心绪复杂,干脆拖着狗到陆琰修的病房,直接住下了。
就算陆琰修一直昏迷不醒,他也坚持不离开,除了有一天出门和父母正式见面认亲外,之后的每天守在人的病床前,吃水果看书看电影,过的也算滋润。
宋南星更是因为觉得他这样太委屈,特地给他在病床旁边又安了个更软更舒适的大床。
凌岁虞抱着枕头在里面打滚都可以。
这样过了七八天,凌岁虞也算是等得无聊了,他也不想花时间精力在那些额外的娱乐项目上,他的心全挂在陆琰修的身上,再怎么刻意转移也得不到足够的乐趣。
他就整天趴在陆琰修的床边,没事就数一下男人纤长的睫毛,揉捏一番脸颊,然后理直气壮地骂人坏蛋懒猪,睡这么久都不知道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