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中,一会儿坐,一会儿站,好奇的东张西望的人,眼中咕噜咕噜转的样子,还如小时候一般,只是现今竟这般大了。时光眨了一下眼,眼前的人就从那么点的小不点变成现在这般。
“弟弟!”董贤高兴的叫着那人,加快向那人走去。
“哥哥!”那人听到声音,还未回头,就已叫了出来,蠕蠕软软的声音还如孩童一般,一下子将两人距离拉近,仿佛这么多年的未见都是虚无。
“你平常最爱睡懒觉,别人叫你,都要叫上半天,现今怎么这么早到我的府邸?”董贤笑着道,望着他满眼都是宠溺。
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!”董宽信立刻不满道,相似的脸上带着羞恼的望着董贤,“哥哥也是的,都不来看我!”他满是控诉,清澈双眼像极了小时候,他受了欺负,也是这般向董贤哭诉。
“哥哥也想啊,无时无刻不想……”他说着竟有些哽咽。
没有人知道,光鲜亮丽身居高位的他,却从来不敢回家,是的,那个他从小长大嬉戏受尽父母宠爱的地方。
没有人知道,受封为候后,曾有多少次,想要去城西看一眼家人,其实他的府邸与父亲的府邸隔的并不远,他经常走着走着,就习惯性的走到曾经长大地方的门口,可是每次他都怯弱了。
现在这般的他,有何面目去见父亲?
父亲也许也是这般想的,所以从来也没有来到他的府邸,就连余倩,他也只是冷冷的派人送了过来,竟似要与自己断绝任何关系!!
“哥,这个房子好气派,比家里好多了。”董宽信兴奋的环顾中四周,立刻从刚才的委屈中解脱。
“嗯。”董贤收回些泪意,望着他笑着点头。
“哥哥,皇上对你真好!”董宽信眼睛晶亮的闪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