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大汉还是第一次有如此年幼的就位列三公之人,年少有为啊……”
“大司马今日的谏言真是史上之绝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时,所有的赞美之词围绕着这个年少的人。
董贤淡淡的点头,对着这些溢词没有欢喜也没有厌恶,他笑容可掬的接受着,仿佛与这些人是最亲密的人,那些人的赞美仿佛皆是发自内心,似恨不得为董贤肝脑涂地。
“谢谢大家的赞美,董某年少,愧不敢当,以后还要多仰仗各位关照!”终于在众人期盼中,他说出了这句,那些围在他身边的臣子想听的不就是这句话,要知道,那些大臣奉承你,是因为你对他们有利,可是他们更是要董贤知道,今后在朝廷的发展,也是要靠他们关照的!
这就是官场上的结盟罢了。
悲哀、不愿、却无奈!
终于在那些人三三两两散去时,董贤唇角的笑容僵硬的已维持不下去。
“大司马,还和下官去军营吗?”有人幸灾乐祸。
“去,当然要去!”董贤望着那人,抹了下头上一直冒出的汗水。
大家都说军营苦,谁都不想管这等苦差,可董贤偏偏觉得,这世界最苦的事,就是官场上的应付周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