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路,是通往他曾在宫中当值住宅的地方。
他扣手,轻敲着门,许久却未有回应。有经过的同僚看到他,皆上前问好:“大司马。”
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,就往未央宫走去。现在这个时辰,应该是宽信当值的时候,他竟然忘了。
未央宫
刘欣轻摇晃着手中的酒壶,淡笑着将酒盛于白瓷酒杯中,白皙的手碰到唇边,就一饮而尽。
董宽信怔怔的站在刘欣身旁。
“陛下,臣的大伯,也就是哥哥的大伯,董义遇一直想入朝为官,哥哥也现在这么忙,若是有他们的帮助,定会轻松不少,也能常常来看陛下。”董宽信弓着身子道。
刘欣放下手中的杯子,因醉意而迷离的眼望着身旁的人,曾经有个人,也如这般,默默的呆在他身后,可是现在他忙的根本连宫中都已数月未踏入,他都怀疑他才是帝王,他只是一个臣子。
“你看封什么为好?”刘欣开口,酒气喷洒在董贤弯下的脖颈处,暖暖的带着一丝痒气。
董宽信思寻片刻道:“侍中?陛下可好?”
刘欣面色红晕,仿若未听到他的话,顾自倒了一杯又一杯,却大都泼在桌子上。
“陛下,臣来。”董宽信赶忙跪下去握那人摇晃不稳的酒壶,却触到那人滚烫如开水的左手,下意识的缩了一下。
刘欣陡然抓住那只映入鲜艳纤细的手。
“圣卿……”他怔怔的望着董宽信,另一只覆上那人面庞。
“陛下,您认错人了。”董宽信想要收回手,那人的禁锢却随着他的挣扎立刻收紧,拽着他向前,将两人的距离缩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