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墨望了望他,眼中深沉的让董贤一怔,片刻,他才恢复笑容的道:“圣卿,我是觉得奇怪。”
“奇怪?”他皱了皱眉。
“圣卿,你也知道,陛下前几日才让我劝你回宫,现今怎么就在宫外安置府邸呢?”清墨笑了笑,眼中韬光闪过,心中隐忍着怒气,这样一来,他与陛下约定的,岂不是没有效了?!
“陛下一向心思难猜,清墨,你不也说过,君心难测吗?”董贤苦笑着向他解释。
“是啊……”清墨悠长的声音而来,面上笑容,却带着丝阴郁。
董贤奇怪的望着他,总觉得清墨今天有点不对劲,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,然后他站起来再一次向清墨告辞。
清墨没有回答,他只是端坐在那仿佛在思考些问题,董贤见了,默默的从厅中退了出去。
那人走出大厅不久,厅中即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。
一地碎渣,刚才案桌两边相对的花瓶已然只剩下了一个,清墨脸色即是阴郁的望着地面,手中的拳越握越紧,他这么多天的煞费苦心,竟然全是白费!
轰隆——
他控制不住站起身向身后的白墙狠狠的打了一拳,白墙上的画壁震了震,待他眼中的暴怒阴郁恢复些许清明的时候,他才收回手,关节处流下的血沿着指尖流下,滴在了地上,有的落在了地上的碎渣上,发出水滴的声音。
他任由自己的身体瘫软在座椅上,后背倚着背靠,染满鲜血的手搭在桌上,他望着那些鲜血,心中有了一丝痛快,突然他脑中猛地就跳转出前不久与一个官员在坊间喝酒的时候,他曾说过:他在宫中作为内侍侍候皇上的时候,发现皇上的案桌上有一块被鲜血染红的绢帕。
清墨眼中光芒跳了又跳,他想起他曾问那个官员:是不是皇上生了什么病?
那个官员醉醺醺的一脸神秘的说:“宫中的事,谁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