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转不定的车帘,被一双手捏住,然后那人微微弓着身子,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车帘随着董贤的手,被放下,遮住了车内其余两人的眼,董贤远远望着清墨,笑意然然,却不在及到眼底,多了丝难懂的韬光。
“圣卿,我来送送你!”清墨望着董贤,下了马。
董贤低声笑了一声,引的清墨一阵奇怪的侧目。
良久,风起风停,董贤压下心底的愤慨和受伤,缓缓抬头望着清墨道:“清公子贵人多事,想来不是送我这个无用的人吧。”
清墨一怔,即道:“圣卿,你怎么了?”
董贤的笑意冷住,他冷峻的出口:“清公子,看在你曾经确实帮助过我的份上,不管用心如何,我都回你这份人情,以后我们两不相欠!”
清墨疑惑,刚要问。
董贤已道:“莫雅容往城西走了。”
清墨怔住,他怎么知道他在找莫雅容?
董贤望着他,眼中露出嘲讽,清墨却无暇顾及,只得急急的问着他莫雅容的情况:“雅容来找过你?他有说他具体去哪了吗?”
“他昨天晚上来找过我,至于去哪他没说,可是……”他缓缓的顿了一下,在清墨急不可耐要出声是,他眸中闪过一丝难懂的愉悦道:“他与一个男人很亲密的往城西走了,还说永远都不会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