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欣望着他不豫的面容,轻轻拿起他放在膝上的手,怕他是因为自己没有采纳他的意见而生气,道:“圣卿,这个天下不是朕一个的。朕可以为了你禅位,但不可以致国家于危难。”
董贤一怔,然后轻轻抽出他握住的手,略带冷然的道:“臣知道,陛下不必过问臣的意见。”
他不知道刘欣现在说禅位的事,是什么意思?他还在忌惮他?
他其实自回宫后,就已不在太管理朝政上的事,陛下不说,但是他心中明白,功高震主,实是君王所忌。
只是,这次匈奴来使的事,实因关乎陛下安危,他才会去干涉,可是若是他一片苦心,为陛下所忌,他只觉得委屈之至。
他在乎他,担心他,为他病情忧虑,可是两人的隔阂并没有解除。
刘欣望着他突然冷意的脸,露出些微疑惑,然后淡淡的舒展眉头,也不去纠结,他已没有太多时间却纠结了。
然后,他站了起来,从一个暗阁里拿出一个明黄绢帕包裹住的正方的盒子。
木质的盒子上雕刻着一只翱翔于天的凤,凤羽张开,双目炯炯,然后一双白皙瘦削的手将他打开,耀眼的白色,照亮了大殿,白玉翡翠的玉玺端放在内,菱角分明,肃穆华贵。
董贤不明的看向他,直到刘欣将玉玺拿出放到董贤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