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早已习以为常的随他,然后问道:“今天你怎么这么高兴?不用去商议战事?”
王匡笑着道:“安,你知道王邑今天回帐后,干了什么吗?!他竟然革去了严尤的职位,严尤在军中一向威信,受将士的爱戴,现在他如此行事,定会引起士兵的不满。而他竟然还歌舞升平,饮酒作乐,他这是要断送他的百万之师啊!”
梁安看着他高兴的面庞,也笑了起来,可是立刻他心中升起了些担忧:“匡,王邑此人虽刚愎自用,但也不至于在这么重要的时刻革除将士职位,自己作乐,扰乱军心?!”
王匡凝眉想了一会,然后慢慢舒展,对着梁安温柔道:“安,军中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。你一直在府中,到了昆阳也没好好玩玩,要不今天晚上我带你出去看看?”
梁安却一皱眉:“匡,行军打战怎能玩乐呢?敌人玩乐,我军更应严阵以待,保不齐这是敌军的障眼法!”
王匡却无所谓的道:“我知道,只是就这么一会儿,军中还有其他将领,有突发事情他们会处理的。我是看你一直和我一个武夫呆在这寡然无味的军中,我是怕你闷,你以前在宫中位极人臣,定是想尽齐人之乐,比军中过的一定舒坦多了……”他说着,心中有点酸涩,无论前世今生,他都不能给他这世上最好的,唯有那人,是梁安心中一直信心挂念的。他又生起些嫉妒难受。后面的声音也变得格外小了。梁安没有听见。
他说:“而且,我想和你多待一会。”军中的事物太多,他总觉得和梁安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太短,他甚至想就此放弃主将一职,与梁安归隐山林,再也不问世事,受尘世所扰。只是,他不敢问出口……
梁安望着他这般,只好点了点头。
两个清瘦的身影走出了大门,王凤从前院的枝桠中显出身形,眉头紧皱面色阴郁,最后只是无奈的叹气,然后转身向自己的房中走去,却遇到了走廊上正迎面而来的刘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