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我就这样僵住,然后眼中闪过受伤。我看到,猛然想要收回刚才的话,却无能为力。
“王匡,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他却低头跟我道歉。
我望着他,一下子抱住他,眼泪流下:“安,你不要跟我道歉,是我太激动了,是我太偏激了。安,我害怕你刚才的眼神,我认识你那么多年,却第一次害怕!你的目光看着我就像你实验室的小白鼠,然后以后你每次都会面无表情的带着厚厚的眼镜在像对待它们一样,在身上一遍遍的观察着你的实验。”
“王匡,这是法治社会,是不允许研究活人的,我也不会!刚才可能是我没有态度明确,让你误会了。”
他轻轻拍着我的肩,我却一直流泪,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激动,也许是一直以来与这个世界的隔阂感还有陌生感终于让我爆发。在这个世界我只认识安,我怕有一天他也如这个陌生的世界让我彻底的感到陌生。
“不过你这么说,我倒是有点可怜起我实验室的小白鼠了,要不明天我把它们都放了?”他轻轻笑着安慰我。
我一下子破涕为笑:“你把它们都放了,你还用什么做实验?”
他轻轻的拂过我的泪,眼中再也没有我害怕的目光,只有温柔:“那拿你做实验?!”
“我才不要!还是用那些小白鼠!”我撒娇的一下子倚向他的怀抱,他就势抱住了我。
我抬着头,看着他的目光,就轻轻吻上他的唇,他怔了下,才回应我。
舌头在齿贝间到处游走,我有些难耐的想要卷动着舌,像他的口腔伸出深去,他“唔”了一声,然后将手伸进我宽松的睡意里。
他压着我的身子就倒在了我的床上,眼睛有些迷 离的半睁着:“王匡,你有没有经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