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说笑了,这生意还没做完,怎么有先结账的道理?”
老板往前走了几步,眼看就要上来,此时马车停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巷子,若是他心怀歹意,只怕三个弱女子是应付不来的,老板得意道,
“万一您不给结账,咱们这生意岂不是亏了,哦,刚才那畜生惊了马匹,我还得给它买上好的草料安慰安慰,劳烦您再加五十两。”
元思姻面露不悦,这是明目张胆的坐地起价!
眼见她不高兴,那老板竟然挑开轿帘就要坐进来,沈银谣挡在最前面与他对视,
“车中都是女眷,老板还请自重。”
呵呵,几个小娘子而已。
“劳烦夫人加一百两,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。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已经进了轿内,沈银谣抬手就要把他赶出去,他却顺手抓住她的手腕,大有调戏的意思,这可撞到了枪口上!
调戏本姑奶奶,不想活了?
沈银谣任凭他抓住手腕,直接往膝盖上一磕,惨叫声瞬间冲入耳膜,老板疼的嘶哑咧嘴,脚已经到了车子边缘,他刚想反击,身上又挨了一脚!
这一脚直接把他踢下马车,他怒火中烧正想喊来那二十几个伙计,却忽地马车上扔下来一个钱袋,整好砸在他头上,车里传出刚才打人姑娘的声音,
“前面巷子口第三家就到了。”
这老板不是本地人,怕是也没去过将军府,他接过钱袋满意点头,
“得嘞!”
掂量掂量钱袋还挺重,挨这两脚也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