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间也该上早朝了吧?
他挣扎着起身,哑着嗓子道,
“扶我起来,我还要去上朝。”
“再不休息,你以后都不用上朝了。”
少女霸道地把他按回床上,谢星澜无力反抗,只好任由她摆布,他出奇地没有生气,看到她忙碌的身影有些安心,昏昏沉沉又睡过去。
沈银谣努力回想着发烧了要怎么办,她十岁以后就没生过病了,小时候妈妈会给她煮姜汤、用酒精擦咯吱窝降温、爸爸会买一堆她最喜欢吃的零食回来,睡一觉洗个热水澡,第二天就好了。
小时候她甚至想天天生病,不用上学,在家里享受,真是太爽了。
找了两个亲近的府兵帮谢星澜换衣服,又把汗擦干,想让他们继续帮忙用酒降温,两人不乐意了……
“银姑娘,换衣服本来也是贴身丫鬟该干的事,我们怕您害羞,已经帮忙了,这擦酒……我们俩实在不好下手。
两人摊手,上面全是老茧。
手掌粗糙是其次,最主要的,往咯吱窝擦酒……这是什么鬼偏方?这不是挠将军痒痒么,他们可没这个胆子!
沈银谣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脑回路,反正就擦个酒,有什么的。
震惊全府的名场面来了:
将军的贴身侍女银姑娘,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偏方,往人咯吱窝擦酒退烧。
本来睡得好好的将军,直接笑醒,他虚弱无力,阻止不了银姑娘,这下好了,平时不苟言笑的将军笑的全府都听见了,赶来的御医都在问,得了什么病这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