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王爷冷哼一声,这些人真是虚伪,
“‘镇国’如此封号,谢家绵延三代,不可能给一个外人继承,等那个什么丞相的女儿生了孽种,这封号自然是那孽种的。”
他忽然眼珠一转,那丞相的女儿,可不就在他们军中?哈哈哈,谢星澜,你带她来,怕是要断子绝孙,到时候这‘镇国’封号,也是无人再配继承。
轻蔑地扫视一眼孔宣,九王爷提起了地上的钩镰戟,戟上悬着的丝带随风而动,不知何时染上血迹,干了又染,染了又干,一层又一层,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白色还是红色,还是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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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西峡国战场。
在谢星澜命令下,彭将军率三千将士偷袭敌营。
夜色昏黑,寒气仿佛罩住了整个天地,月亮也蒙了一层霜,光晕模糊不清,夜风吹动,树枝上的积雪落下,好像彩色光点组成的瀑布。
树下的士兵们迅速前进,人数众多,声音却很小,好似夜里出来寻粮的硕鼠,只有雪地里留下的脚印能说明他们来过。
“嗖!”
一支箭矢穿云而去,高塔里放哨的敌军应声毙命,同伴来不及惊呼,声音便消失在下一支利箭中。
刀剑锋利,就算在如此昏暗的月光下也反射出惨白的光,比刀剑更惨白的,是敌军的尸体,在断气的前一刻还保持着豪放的睡姿。
风雪再次袭来,刮的帐篷猎猎作响,终于有人清醒,惊呼出声,可是周围的同伴早已没了气息,茫然四顾,来不及害怕,惨白的刀剑便深入心脏,血液喷射而出,帐篷瞬间染了一道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