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!
沈银谣兴冲冲的抱着炉子回到中军帐,又找来炭火、土豆、来来回回忙活了半天。
这是根据她一位大学学长的描述做出来的,学长是东北人,据说家家都有这东西,冬天取暖用,本来应该还有几节铁管连着,但现在大家都住在帐篷里,装不上铁管,只好作罢。
电炉子是个技术活,先把木炭放在最里面,然后放一圈易燃的柴火,手拿火石,把柴火点燃,等小火苗越烧越旺,就可以往里面添木炭了!
想象中还很简单,但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,先不说积雪覆盖之下,根本没有那么干燥的柴,再一个,把手伸进炉子里点火实在难受,搞了半天,沈银谣的脸已经像小猫一样,黑一块灰一块了。
男人的目光始终盯着她的方向,不禁好奇,也过来蹲下瞧着,沈银谣深吸一口气,决定再试一次,抬头的瞬间,嘴巴贴到了男人脸上!
……
离得太近了,他什么时候过来的?
我亲他了?这可怎么办,我真不是故意的!
他看什么?
完了完了他靠过来了!
谢星澜脸有些红,停在了离她的脸只有一寸的距离,他不受控制地盯着她莹润的嘴唇,又强行控制自己。
不行……等我打了胜仗!
他飞速退开,只是帮她擦了擦脸上的黑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