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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星澜点点头,拉上沈银谣就要去应渊的马车,孙校蔚急忙跑过来想阻止,这两人随身带着军用水袋,来路不明,他刚要拉人,却被应渊打断了,

“哦对了,孙校蔚,您母亲的事情我托人办好了,御医过两日就到您府上,为老夫人看病。”

说完话,他也不等孙校蔚回话,急匆匆带着谢沈二人上了马车。

大队人马通过边境,往京城方向走去,孙校蔚张张嘴巴,什么都没说,恩人的恩人,他不好再继续查了。

马车里,应渊放下轿帘,长出了一口气,

“孙校蔚做事一丝不苟,我还真怕他继续说下去,哎,都三十几岁的人了,上有老,下有小,只混个校尉,不是没原因的。”

他转而看向车里的两位,

“我就说嘛,打老远就瞧见你们了,就算衣衫褴褛,也挡不住是一对璧人!”

沈银谣对他印象不错,知恩图报,又懂礼数,虽然有些商人的圆滑,但人真的不错,知道他故意噎那位孙校蔚的话,是为了救她们,心下感激,抱拳道,

“多谢应老板相救。”

“害,我这算什么,你们对我才是大恩!”

三人说说笑笑,拉拉家常,应渊始终没问他们为何搞到如此狼狈,也没问他们要去哪,只是一个劲儿夸自己老婆,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狗粮的味道。

然而他的狗粮,只是单方面的,坐在他对面的两人,才是真正狗粮管饱,一会拉拉小手,一会相视一笑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
眼见到了岔路,谢星澜起身,

“前面我们就到了,应老板,咱们就此分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