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的时候,水底缺氧,鱼会在靠近冰孔的位置呼吸,这是现代一位总钓鱼的爷爷告诉她的。眼下,这条上来呼吸的鱼儿就倒大霉,成了沈银谣的盘中餐。
篝火生了半天才起来,她回想着谢星澜烤鱼时的做法,把整条鱼竖着穿在树枝上,插在地上烤,明知道自己做的一定很难吃,可实在太饿了。
三两口,那条小鱼就只剩了骨架,谈不上吃饱,沈银谣靠着身后大树,不知何时睡着了。篝火温暖,胃里也有了食物,这一觉睡得十分舒坦,直到半夜十分,感觉脸上湿漉漉的,被什么东西磨蹭着,她忽然惊醒。
踏雪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,此刻正卧在她身边,用舌头舔她的脸,她吓个半死,还以为是哪来的变态……
篝火早就熄灭了,天空飘起了雪花,她这才反应过来,马儿是在救她!
如果在这冰天雪地里睡一晚,只怕明天一早就冻死了!
“卧槽!你就是我救命恩人!”
她赶紧摸摸马脸,额头贴着马蹭蹭,这是什么神驹啊!
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姐妹!不对,你是公的,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!有我沈银谣的,就有你的!”
踏雪吵她喷鼻,她笑着,嫌弃地扭过头。
一人一马半夜时分决定启程,沈银谣不认得路,怕到不了关口,便原路返回,到了大路上,夜色深沉,一个人影都没有,她又绷紧了神经,跨上马背,一溜烟往关口去。
八里、六里、四里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