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姬一言不发,看他们表演,十六王也默默不语,只是手握成拳头,狠狠攥住衣角,二王对雪姬的羞辱,何尝不是在打他的脸?
见两人都没有说话,五王六王更加口无遮拦,
“当初你完璧之身,不想着嫁给十六弟,却在京城被皇帝玩了一个月,成了残花败柳,才来嫁给十六弟,能不晦气吗?”
“是啊是啊,还有,你那蠢猪哥哥,妄想让我们草原的将士替他卖命,你知不知道?还是你也和他一样蠢,以为把自己卖过来,就能换得十万人马?”
“十六弟,你说句话啊,咱们草原上美女成群,你不要,偏偏娶个残花败柳,现在婆婆们都说她是不洁之人,就算为了平众怒,也要杀了她!”
“对!还有死去的将士们,总得有个交代,十六弟,你听哥哥们的,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,两条腿,能生孩子的女人到处都有!”
十六王怒极反笑,回想起小时候,两位哥哥带他一起打猎,表面上教他射箭,却故意用弓弦划伤他的手,又假意帮他包扎,赢得父王欢心。
你们可真是聪明啊!
“多谢两位王兄提醒,死去的将士们确实可怜,确实要对族人们有个交代。”
沈银谣被雪姬侍女拉着,急匆匆赶来,还没进她的毡账,就见两个王爷穿着的人兴冲冲的走出来,十六王紧随其后,她赶紧躲到一边。
草原之王从九王爷墓前拔出那把钩镰戟,拿在手上上下掂掂,分量十分足。
九弟就是用它征战沙场、调教兵将,一路走来的,这把钩镰戟就代表了他,
“九弟,如果此刻你在我身边,相信也会像我一样吧?”
十六王舞动钩镰戟,来到了五王六王面前,两王拍手叫好,斜眼看看一旁站着的雪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