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跪过的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自己的母亲,一个是自己的父亲——西峡国先王。
安子祥惶恐地看着地上青年,他一届臣子,是万万当不起这一跪的。
还没来得及去扶,东方剑忽然开口,
“安伯伯,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叫你了,不管怎么样,谢谢你当初对我们母子的照顾。”
“快起来,孩子,当初我就看得出来,你一定不是池中之物,如今是我押对宝了,你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你母亲的。”
“嗯!她也是该有个人陪着看看风景,过过平淡日子了。”
那天下午,三人宛如一家,东方剑的一跪,谢了之前的恩德,也谢了日后对母亲的照顾,安子祥知道,那是把他当成父亲一样尊敬的跪拜,也是托他照顾母亲的跪拜。
一国之君的跪拜之礼,他不太敢承受,久久不能从那种震撼中平静下来。
东方剑自那日起,也放开了手脚,只是,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东方剑了。
安子祥不知道的是,东方剑一从母亲的寝殿出来,便安插人手,时刻盯着安子祥,若是他敢对母亲不利,立刻杀掉。
他不敢轻易相信谁,辅佐他上位的安子祥,手里有太多他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,最重要的,安咛的死,和他、和思姻终究是有关系的,他不信他如此大度,不计前嫌,对母亲还像之前一样好,如果他敢用母亲报复那便只有死路一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