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两人,草原必将兴旺!
寒夜漫漫,除夕进入了倒计时,别人一家团聚,小夫妻手拉着手准备年节的食物,沈银谣形单影只,偷偷羡慕。她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,坐在毡账的窗户旁边往外看。
她又失眠了。
自从与谢星澜分开,就经常是这样,要么失眠到天亮,要么噩梦到天亮,心里没踏实过。
皎洁的月光穿过窗户撒在床上,借着月光,她拿出谢星澜送的镯子,白莹莹的,摸在手里有些滑腻,冰凉。
“你现在还好吗?”
她对着镯子问道。
镯子没有回答,她自言自语又道,
“怎么可能好呢?”
双手捧着镯子,贴在胸口,她对着月亮,慢慢闭上眼睛。
谢星澜,我好担心你。
同在月光下的谢星澜,此时也正看着月亮,只是和沈银谣的窗户不同,他是透过黑色的布料看到的。
月光如此皎洁,他想起那天晚上,沈银谣喝多了酒,晃晃悠悠扑到他怀里迷人的样子,还有那次,他发疯关她禁闭,她三天滴水未进,他喂她喝水时那乖巧的样子,还有那天在大街上,她过来勾住他的下巴,问他想不想站起来,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