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不会。”
她立刻拒绝,元仲又道,
“怎么会呢?姑娘说笑了,姻儿的绣品,一直都是你帮忙裱的,你忘了吗?”
这……
当然不是忘了,而是她根本不是银谣!这可怎么办?如果不去,他们肯定起疑心,万一追问起来思姻的下落,发觉什么不对的地方,可就不好了!
如果去……裱图而已,沈银谣对自己的手工能力颇有自信,如果裱不好,就说好久没弄了手艺有些生疏,对,就这么办!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“多谢姑娘!”
丞相带着儿子,身后跟着沈银谣,三人上了马车,一路上都没再追问思姻的下落,她松了口气,紧紧抱着那个匣子,只要裱好了,就赶紧回来,还能赶上和谢星澜一起吃晚饭。
大后天就是大年三十,说好了和他一起吃火锅,还要叫上狼崽、孔宣、白老师、吃火锅就是要人多热闹才好,虽然思姻和东方剑来不了,但也已经很知足了!
马车到了丞相府,沈银谣在后面跟着,来到了丞相书房,他吩咐人拿来裱画用的工具,交代了几句就走了。
元怀瑾站在门口,见她迟迟不动手,开始嘲讽起来,
“裱画这种文雅之事,都是大家闺秀才做得好,我倒要看看,你能做成什么样子。”
他还想进来瞧瞧,忽然被他父亲拉走,
“臭小子,看什么看,等裱好再看,跟我去处理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