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计得逞,赵夫人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等刚烈女子,还能烈到几时?”
再一睁眼,沈银谣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精致的小床上,连床帘都吊着精致的玉莲藕坠子。
被子上的花都是手工绣制,屋内摆设娴雅,和印象里的风月场所大相径庭。
仔细听,外面人声鼎沸,男人笑声,女人娇嗔声,还有鼓乐声,有些嘈杂。
感觉身体能动了,她慢慢下床,来到门口,偷偷地往外看。
来来往往都是一男一女,男人有的高谈阔论,有的喝得醉醺醺,还有那种白面书生,念得一嘴酸诗,这些人时不时对身边的女人揩油,油腻的各有千秋。
看yue了。
沈银谣回到床上,刚才试着用力推门,发现门是上锁的,这秦楼楚馆她也去过一次,外面的人进出随意,楼里的姑娘却不同,以她这身份,赵夫人亲自送来的,肯定是“特殊照顾”,别说是锁门了,贴了封条都有可能。
想起上次和谢星澜一起探案,去了趟射月楼,那里的姑娘反而大方得体,还有些有情有义,一方楼里养一方姑娘?
可惜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俊俏小哥,而是沦为楼中姑娘了。
谢星澜,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啊?
桌上摆着许多差点蜜饯,她闲着也是闲着,一把一把抓在手里,吃了起来。
她可是会武艺的、赵夫人送来的,楼里那位梅妈妈,暂时应该不会下毒害她。
默默吃了一会,门吱嘎一声开了,走进来一位穿着紫衣,颇有些肥硕的妇人,手里还拿了把扇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