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澜愿意为了她去死。
梅妈妈一口闷了自己的酒,
“丫头啊,你既不想和赵夫人妥协,又不想让自己的男人为难,最好的选择,就是留在楼里!”
沈银谣叹了口气,绕了一大圈,她还是想着这件事,牺牲原身的身体?那是万万不可能的!
“我最后说一遍,不会留在这里的!”
她直视她的眼睛,梅妈妈丝毫不惧,冷笑一声,
“看来银姑娘,是想让神女落凡尘,让娇滴滴的玫瑰烂在泥里!那我也懒得再浪费口舌!”
梅妈妈抽出腰间的手绢一挥,刺鼻的味道立刻钻入沈银谣鼻尖,紧接着脑袋一阵眩晕,天旋地转地倒了下去。
春月楼,白天大家都在补觉,一直快到中午才有客人,但最热闹的时候,还是晚上,一到傍晚,整条街灯火通明,比白天的集市还热闹。
今日更是不同寻常,梅妈妈一早就通知了恩客们,晚上有大事,以前在她这找过姑娘的、各方的人牙子,给老爷们寻觅小妾的,全都来了。
据说,今天的姑娘,长相标志、身姿曼妙,最不同寻常的是,她会些武艺,有特殊爱好的老爷们就好这一口!
到了半夜时分,春月楼的小舞台周围已经人满为患,送瓜子酒水的小二们,全都喊着借过借过,一不小心摔跤,也顾不上,看客们也不为难,因为他们的眼睛,全都盯着舞台中央。
等了半宿,可算盼到最后一个环节,春月楼每个月的传统压轴项目——姑娘第一夜。
人满为患的看台上,带着兜帽的男人坐在其中,其他人眼神里都透着兴奋的目光,起哄叫喊,他却好像听不见一样,手边拐杖彰显着他身份不凡,在京城里,只有有钱的人家才会购置这种东西,可能是年纪大了,行动不便。
旁边有人调侃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