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有人附和,
“梅妈妈,你以前也是个识相的,怎么今日被几个银钱砸昏了头,将军的神女你也敢卖?”
梅妈妈又急又气,张着嘴巴搭不上话。
“老妖婆,快把将军的神女还来!没有将军镇守,我们早成了亡国奴,还哪来的你这破楼?”
“就是,快还来!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,老子再缺也不敢觊觎将军的侍女!”
梅妈妈破口大骂,
“你们一个个的,见到将军真身就怕了,刚才是谁起哄,说什么想一亲神女芳泽?”
春月楼乱成一团,梅妈妈一人对战群客,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客人们也不是吃素的,数落起她这么多年,见财起意,利欲熏心,逼良为娼,桩桩件件,她气的七窍生烟也没办法辩解。
“总之,神女你们谁也别想带走!就算到了陛下那里,我也是她的主人!”
梅妈妈从袖口抽出沈银谣的身契,使劲一抖开,白纸黑字,还有官府的盖印,是真的无疑。
这下,彻底激起了人们的怒火,瓜子、茶盏、椅子,通通往小舞台上招呼,一边扔一边骂她不要脸。
谢星澜旁边,钟四爷抽出了防身的短刀,
“将军,这老妖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才将您的神女置于如此境地,不如我去砍了她,以泄民愤?”
“对!砍了她!”
边上的人也抽出兵器,还有人提议直接烧了春月楼!
刚才还得意洋洋丝毫不畏惧的梅妈妈,好像被捏扁的面团,春月楼是她几十年辛苦经营,才有了如今这光景,如果真是为了一个沈银谣,就被烧毁,那就太不划算了!
她有些后悔,看台上那些老板,都是她的老主顾,跟他们骂起来,这不是断自己财路吗?
糊涂!真是糊涂了!都怪谢星澜,十万两!那可是十万两!她是真的被十万两冲昏了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