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谢星澜浅酌一口,脸上是压制不住的笑容,正月十五,就是他向她求亲的日子,那之后可能会很忙,批八字、过彩礼、做喜服,准备一应事务。
什么时候把她娶到手,才算是她真正的男人。
他已经想好了,就按照她说的“现代婚礼”那样办,左右自己没了父母,没有长辈帮忙操持,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,礼节上能行得通就好,没必要过分依制。
有了白天那样亲近,两人抱在一起自然了许多,但还是有些脸红,毕竟从没在一个被窝里呆过。
沈银谣回想起自己拿被子的时候,王婆子那奇怪的目光,她不会误会两人要在房顶上……
离了大普。
谢星澜才不知道她脑子里这些东西,抓着一块蜜饯,顺手就喂到她嘴里,她十分配合,还不小心吃到谢星澜的手指尖。
这一下,两人又有了过电的感觉。
忍着脸红,谢星澜还没过瘾,又一块蜜饯塞到了她口中。
“谣儿,再给我讲讲你们那的成婚仪式。”
“好!”
思绪又回到哥哥嫂嫂结婚的时候,两人手牵着手,走在舞台中央,万众瞩目,他们是西式婚礼,还要念誓词,那时候嫂子激动的掉眼泪,哥哥也感动哭了,大男人的,真是没出息。
谢星澜比较好奇婚礼誓词,他从没听说过。
沈银谣记忆深刻,那是她认为最有仪式感的环节,灌了口酒,学着神父庄严的样子道,
“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?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或任何其他理由,都爱他、照顾他、尊重他、接纳他,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?
谢星澜看着她的眼眸,下意识地回答了“愿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