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安葬死去的兄弟。”繁文澂拍拍他的肩膀,哽咽着说:“他们是好样的,兄弟们的父母妻儿替我好好抚慰,抚慰。”
“是。”冼堂彦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走吧!”繁文澂道。
“嗯。”冼堂彦擦拭了下泪水,离开了。
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
后半晌·长街上。
有一少年头戴着斗笠,走在这街上,到了目的地抬手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。
开门的人是中年人,见少年闪身进来了,向外看看后便把门关上。
少年取下斗笠,问道:“事办得如何?”
中年人道:“灵泉寺余党已除,皇后和皇子安全无恙。”
又接着说:“要不是皇后娘娘要生产,事情恐怕没现在这么顺利了。”
少年问:“皇后娘娘生了?”
中年人道:“是的。”
少年高兴道:“那得把这好消息告诉皇上啊!”
中年人点点头。
少年道:“现在,有几人跑了,你这儿得务必小心,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!”
“是。”
少年起身来又戴上斗笠,说:“於叔,我会尽快告诉皇上的。”言讫,开门看看没人后闪身,关上门。
於叔捋一捋他的胡须,“总算要过太平日子喽!老爷,你可以安息了。”
风把叶子飘落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