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鸟用爪子挠了挠身上,后又说:“我走了,我走了。”
鸟儿飞出了书房,不见了影子。
这句‘花间一壶酒’有什么奥秘吗?让他这么在意。
不消片刻,赵绪和林溯回来了,去了书房。
“殿下,没找到李二山。”
朱冀平道:“无妨,你们找了一天先下去歇歇吧!明日再说。”
两人躬身一礼,“奴才告退。”
子时二刻。
朱冀平在屋脊上坐着,旁边还放着几坛子酒。
这月黑风高的夜晚,人人都在睡觉,他倒好在房顶上喝酒。要是有人瞧见了,真是失了他的身份。
少顷,一条黑影在屋檐上窜来窜去。最后,黑影来到了他所在的屋脊上。
黑影看到有酒先拿了一坛酒,坐了下来,仰脖干了坛子里的酒。
朱冀平看到来人非但没阻止他,任由他喝。
来人是谁?居然让靖王亲自等他。如果不是认识的人,靖王早就把来人抓了,哪会让他喝酒。
朱冀平看着他喝完了一坛酒,问道:“你何时回来的?这次准备待多久?”
那人长得一脸白净,很俊俏。
此人又重新拿了一坛酒,回道:“就几日前。待多久我也说不准,可能一个月,也可能半年。”
朱冀平一脸严肃的望着他,“这次你回京城该不会又要偷盗吧?!你要是敢偷,我饶不了你。”
那人闻言,停下了喝酒,求饶道:“大哥,你饶了我吧!我这次回来不是偷东西,而是有事要办。”
朱冀平长舒一口气,“是这样啊,不是偷东西就好。”
那人似乎看出了他有心事,就问道:“大哥,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人?”
朱冀平点头,“是啊!”又转头看着他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