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冀平不咸不淡的开口,“恭喜三哥、五哥即将娶亲。”
齐王笑道:“今日我们兄弟仨不醉不归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三人都有了些醉意。
齐王正喝得兴起,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翻涌,于是便起身告罪一声,说是要出去方便一下。待齐王离开之后,包间内顿时安静下来,此时就只剩下朱冀平和朱文昌二人相对而坐,而向荣则恭敬地守在门口。
一时间,两人都沉默不语,只是相互凝视着对方。朱文昌轻轻摩挲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,仿佛想要借此掩饰内心的不安。
终于,还是朱文昌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,他缓缓开口说道:“七弟啊,关于那晚咱们之间的谈话,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吧!不管怎么说,咱俩可是亲兄弟呀,难道不是吗?”
听到这话,朱冀平微微皱起眉头,他将自己面前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然后直视着朱文昌的眼睛,语气严肃地质问道:“三哥,既然如此,那你能否给我一个解释?为什么你要派人绑架二哥?而且,在这之后,你究竟还打算对二哥做些什么?”
面对朱冀平咄咄逼人的质问,朱文昌并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朱冀平看了好一会儿,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问题。最后,他深吸一口气,反问道:“七弟,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原因吗?”
朱冀平不答反问,“难道到了这种境地还有不能说的秘密?”朱冀平的眼神坚定,他必须要知道原因。
朱文昌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回荡在房间里。他站起身,慢慢靠近朱冀平,压低声音说道:“因为他挡了我的路。”
朱冀平心中一震,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权力斗争,但现在听来,似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
朱文昌接着说:“你也别管太多,知道得越多,对你越不利。”他拍了拍朱冀平的肩膀,转身坐回了座位。
这时,齐王回来了。朱冀平和朱文昌都迅速收起了脸上的表情,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。然而,朱冀平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,他决定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