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首辅长叹一声,无奈道:“可现在问题是靖王殿下不肯继位,这可如何是好?老将军德高望重,你去劝一劝殿下吧!”
繁文澂眉头微皱,“靖王殿下为何不愿继位?这可是关乎社稷安危之事。”
于首辅摇了摇头,满脸无奈,“殿下似是无心权势,一心只想陪着死去的王妃。但国不可一日无君,还请老将军出面劝说。”
繁文澂思索片刻,应下此事。
当天下半晌,繁文澂去了皇家别苑求见靖王朱冀平。
朱冀平正在园中作画,见繁文澂前来,并未诧异。
繁文澂行礼后直入主题,“殿下,臣知晓您淡泊名利,但如今局势不稳,唯有您登基才能安定天下。”
朱冀平搁下画笔,淡淡道:“本王无意皇位,这世间纷争太多,本王只想自在度日。”
繁文澂苦劝,“殿下若不为自己想,也应为黎民百姓想想,先帝只剩殿下一脉,殿下责无旁贷。”
朱冀平沉默良久,终是毫无动容。“繁老将军啊,您就别再劝本王了。说实话,本王自觉实在不适合居于那高位之上,承受万民朝拜。再说了,这皇位又何必非得由我来担当呢?天下之大,能人辈出,让其他合适之人来坐此位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呀。依常理而言,二哥生前身为太子,他的子嗣来继承大统亦是顺理成章之事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