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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把我往外推,指摘你善妒的人也不会少一个,何苦一次次做这种无用功?”萧灼抚着她修长的颈子,面颊摩挲着她嫩滑的面颊,低低地笑。

贺兰悠也忍不住笑了,“习惯了。”

“嗯,你说过,习惯是很可怕的。”萧灼轻吻她面颊一下,寂寥又失落,“我可能也习惯了,习惯了想你而不再得。”

贺兰悠稍稍有点触动。再怎样冷心冷情,毕竟掏心掏肺地爱过他,不可能对他一些言语无动于衷。

“回来之前看了一份奏报,关乎谢家,谢二公子有谋害父兄的嫌疑,就算不能盖棺定论,他也不大可能洗清嫌疑。我震惊于你能做到这地步,恨你不曾跟我交过实底,我过来,本是想跟你吵几句。只是……”萧灼将怀里的人搂紧一些,颇为无奈,“邪了,看你心情不错,笑笑的,就只想让你更开心一些,笑得更由衷一些。”

贺兰悠怅然,“以往,皇上从不肯说这种话。”

“如今肯说了,也晚了,是么?”

贺兰悠不语。

“不看着你哄着你,就会恨你,恨你让我诸多难堪。所以,我们还是每日见一见的好,你暂且收一收拿到好处就撵我走的心思。”

“怎么会,皇上过来,臣妾唯有欢喜。”贺兰悠并不意外他看穿自己意图,因为本就没遮掩过,从而语带笑意。

萧灼恨恨地揉了揉她面颊,下一刻就为那份虽悦目却令人心惊的苍白烦躁,又想骂太医无用。

没多会儿,朝宁、暮安手拉着小手过来了,前者带着丝绳,后者带了七巧板——姐姐教母亲玩儿的翻绳他不擅长,但是七巧板比姐姐玩儿的好,也可以教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