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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萧灼揉了揉贺兰悠的面颊,“午间想吃什么?你只当这是自己的地盘儿。”

见他如此,贺兰悠也就没脾气了,道声“怎么敢”,认真想了想,“秋日了,想吃蟹。”

萧灼犹豫一下,“成,但要少吃,喝些解寒的酒。”以往她诸多需要忌口的食物,但她一向心里有数,说出口的就是可以食用的。

常久福不等吩咐便道:“奴才去御膳房交代几句,多备些解寒的菜肴羹汤。”语毕乐滋滋出门去。这两个祖宗总算破冰了,他整日里屏着气悬着心的日子总算到了头。

夫妻二人更衣洗漱一番,歪在软塌上下棋。

“你这一段还算好,是不是药浴起了效用?”萧灼问。虽然不见她,也不妨碍他对她的大事小情了如指掌。

贺兰悠说:“或许是,也或许是心绪愉悦所至。”

“……”他每日烦得跳脚,她却心绪愉悦,这孽障要是不想好好聊天儿,真能把人气死。

萧灼索性不再跟她扯闲篇儿,说起正事:“曾与贺临提过他的婚事,他说的模棱两可,我们不如趁选秀的机会,一起给他选个门当户对又才貌出众的。”

“出身不低又才貌出众的秀女,满心满意都想服侍皇上,贺世子万不敢觊觎那等女子,更没那等福分。”

萧灼半是认真半是玩笑,“如果我坚持贺临担得起这种福气,你当如何?”

“这又何必?”贺兰悠从容落下一子,“有臣妾这样的小姑子,做贺家的世子夫人绝非福分,万一成婚之前活活被臣妾吓死,也不是不可能。那样一来,皇上赐婚的好意不就被糟蹋了?”

萧灼嘴角一抽,“就算是私下里说话,你也和善些成不成?三言两语就把人说死了,可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