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说定,萧灼心情大好,命人接儿女过来一起用膳。
他与贺兰悠一样,几乎反对两个小家伙和寻常皇室的金枝玉叶一般成长,私下里相处,与寻常门第一样,只求孩子别在读书前被约束得一板一眼,平日里也只有宫宴之类的场合,才会叮嘱孩子临时改唤父皇、母后。
盛夏到入秋这一段,朝宁和暮安每日都有母亲陪着吃喝玩乐,不知多开心,没几日就改了提前午睡的毛病,饭后也养成了走动一番消食的习惯。
这日也是,一家四口用过午膳,到两仪殿的花园里转了转,回到正殿,萧灼和贺兰悠一人一个,讲故事哄孩子入睡。
夫妻两个也到寝殿小憩了一阵,醒来后,贺兰悠带着起床气,木着脸穿戴上那身价值连城却也颇具重量的行头。
那表情,惹得萧灼笑了一场。
说话费力气,贺兰悠也就继续不理他。
比起先帝期间的选秀,这一次的人数实在是不够瞧,也因人数少,三日便了事。共有九名秀女进宫,赐婚给宗亲、臣子的倒有二十多名之多。
赐婚的都是宫外的人的事,需要贺兰悠安排的是九个新人:请皇帝定下位分,安排宫室和宫人,盯着内务府备好新人所需用度。
令贺兰悠有些意外的是,萧灼没给任何一个新人高的位分。
新人里位分最高的是丁阁老的孙女,册封婕妤,另外两位阁老的女儿皆为美人,至于萧灼的表妹付明萱,位分不过才人,余下的一并册封选侍。
这日傍晚,坐一起说这事儿的时候,贺兰悠问他:“有没有想加赐封号的?”
“没有。不是没重姓的嫔妃么?”萧灼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你少给我找那种多余的事儿。”